三碗水村的老人們已經忘記他們村到底有多久沒開過會了,要不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個選票讓他們在某個名字後麵打個勾勾,怕是都得忘了現在的村長到底是誰。
然而這一天下午,老頭老太太們按照往常一樣迷迷糊糊打了幾個盹兒的功夫,一覺醒來餘家那丫頭就氣喘籲籲跑來家裏通知,說是讓大家去村長家開個啥啥合作社的會。
眾人一頭霧水,陸陸續續往村長家趕,路上時不時就互相詢問幾句。
“餘蓮那丫頭說是要開大會,這是開哪門子大會哦?”
“該不會是餘家那幾個不爭氣的爺們兒被警察抓走那事兒吧!”
“謔!你們也知道了呀?”
“嗨!誰還能不知道啊!”說得也對,畢竟村子裏一年到頭都沒出過這麽大的事。
平時村裏不少人睡得早,醒得也早,恰好今天逢集,有些人天不亮就起床收拾好準備去趕集,剛走到村口就迎麵撞上了餘家老二父子倆,以及餘老大家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當時還有人猶豫著是不是要上前打招呼呢——村民們對餘奶奶等餘家女人沒啥意見,可餘家爺們兒卻沒幾個好東西。
不少人都說餘家老頭子聰明了一輩子,就是沒把那份善心遺傳給兩個兒子。
連帶著兩個孫子也給學壞了,說起來真是頭頂生瘡腳底灌膿的壞東西!
按照本人的意願,村民當然不樂意跟餘家爺們兒打招呼,可如果因此招惹來對方的使壞,好像有有些不值當。
然而還沒猶豫出個結果,一輛車呼啦啦就開了過來,幾個便衣警察衝下來就把餘家爺們兒仨全給按在地上了。
聽了全過程的那個村民也不去趕集了,連忙跟聞訊而來的其他人唧唧呱呱描述起自己看到的。村子不小,卻也不算大,大家都是閑得在家沒事幹的,一上午的時間這事兒就傳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