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紅的一聲疑問,弄得怒火中燒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停下了暴躁的發狂。
熊海愣了愣,看看自己手機屏幕上放大到占滿全屏的財神妹妹側影照,再看看一臉困惑的周大紅,不確定地問:“你說這個人,是我姐?”
熊海是知道自己有個比他大兩歲的姐姐的。
他還知道當初他媽在婚內偷偷懷上他的時候,就是用的姐姐身體不好,不能適應江城的水土,特意帶回老家養了大半年。
就是在這大半年裏,他媽在距離老家維縣不算遠的一個小鎮上就這麽偷偷把他生下來的,生產過後沒多久就把他丟給他爸,自己帶著他姐回了江城。
所以在熊海心裏,他是很討厭他那個姐姐的。明明他們年歲相差不大,可不管是去哪裏,他媽都會帶著她,而把自己丟給其他人。
不過這種憎恨隻存在於周大紅還沒有和他們一起生活之前,現在熊海對周大紅的親媽濾鏡早就碎得不能再碎了,隻覺得這個女人既愚蠢又廢物。
好好的也不知道發什麽瘋,非得跟那個姓楚的大冤種離婚,要是沒離婚,他還可以繼續過原來的那種生活,根本不用在這種小城市裏過這種沒錢的窮日子。
現在這種埋怨更深切了,甚至到了怨恨的程度。
全都是對周大紅的怨恨:“所以你之前那個野男人其實背著你有那麽多錢,多到隨便賠錢貨砸著玩兒?”
周大紅可不管熊海現在氣得捏緊拳頭紅著眼睛凶狠地瞪著他的樣子,翻轉了手機認真看了看,無比確定:“沒錯,就是楚青魚那小娘皮!”
她回過味來,狐疑地盯著熊海:“你沒事翻她的照片看做什麽?”別是心裏真把這小娘皮當親姐姐偷偷關注著了吧?
熊海都被周大紅愚蠢的樣子氣笑了,他搶過手機,使勁戳開一個個關於財神妹妹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