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嵐看到兒子跟周辰高興的聊著足球,心中更加不滿,於是推了一把兒子。
“踢什麽足球啊,你周末還要上補習班呢,哪有空踢球。”
顏子悠說道:“有啊,星期天下午的時候沒課。”
田雨嵐:“沒課也要做卷子,子悠,你現在已經是副班長了,要以學習為重,若是不好好學習,下次考得差了,副班長就可能會被人家取代,明白嗎?”
顏子悠臉色一垮:“玩一會都不行嗎?更何況我也不想當副班長,別人要當就讓別人當唄。”
田雨嵐一聽,頓時臉色一寒,氣呼呼的說道:“你這孩子說什麽呢,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副班長,我費了多大的勁,我……”
話說一半,戛然而止,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周辰還在旁邊,差點就把自己的小伎倆給暴露了。
不動聲色的看了周辰一眼,發現周辰以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這讓田雨嵐有點心虛。
這是什麽眼神?
周辰的眼神是不屑,不僅僅是因為田雨嵐為了副班長所用的小伎倆,同樣也是因為田雨嵐的語氣。
有你這麽跟孩子說話的嗎?副班長對孩子來說是榮譽,是驕傲,結果被你這麽一說,有的隻是壓力。
尤其是對顏子悠來說,他本來就不想當這個副班長,田雨嵐這麽一說,他壓力就更大了。
最喜歡的足球不能踢,還要被逼著做卷子,當班長,心裏不壓抑才怪。
當然,這是人家的家事,輪不到他來管,所以他也沒說話。
說到副班長的時候,歡歡就一直緊緊的抓著周辰的手,她跟子悠不同,她很在乎副班長的職務,所以田雨嵐當著她的麵說這些,讓她的心裏更加的難受。
“總之,子悠,媽媽的話你要記住,一定要好好學習,把副班長的職務保住,好不容易當上了,若是再丟掉,那才是非常丟人的事情,不僅丟人,而且對你以後的升學也是有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