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有人想害她,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語焉不詳的說法讓徐靜一臉若有所思,想了想,問:“你們少夫人可有提到,她覺得是誰想害她?”
這個問題就有些過界了,這種涉及到自家私密事的事情,別人願意透露一二是別人的事,徐靜身為一個大夫,卻是萬萬沒有資格主動問起的。
靜丹方才主動提起,是因為對方是江二郎找來的,她信任自家二郎君,除此之外,也是因為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便是徐靜在外頭亂說,別人也不會相信。
見到靜丹微不可察地蹙了起來的眉,徐靜淡淡一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聽說江少夫人得了風寒一直不好,這病症和人的心情時常互相影響,一個人情緒不好的時候,就很容易得病,得了病也不容易好,反之,一個人也會因為生病時的不舒服而心情焦慮,患得患失,甚至會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隻是想看看,江少夫人是哪種情況。”
靜丹頓時一臉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原來如此,我們少夫人雖然沒說具體是誰想害她,但奴婢覺得,少夫人這個想法不是無中生有的,事實上,早在很久之前,少夫人就存了這個心病了。
嫁做人婦總是沒有在家裏當娘子時舒坦的,便是少夫人是江家的娘子,也逃不過這個命數。”
她說著,輕歎一口氣,一臉愁苦。
徐靜微微挑眉。
趙少華忍不住道:“莫非淮陰侯世子對江少夫人不好?但我聽說,淮陰侯世子對江少夫人向來體貼入微啊。”
不是趙少華八卦想探聽人家的閨中事,誰讓她先前答應了江二郎要陪他阿姐說說話紓解一下她的心情呢?若是她什麽都不知道,聊天時不小心踩了人家的忌諱,這天還不如不聊了。
靜丹搖了搖頭,道:“不,世子對我們夫人是很好的,夫人生病這幾天,世子能留在家中就留在家中,少夫人心情不好是因為旁的事,趙少夫人待會見到少夫人時可以問問,奴婢不方便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