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徐靜一大早就準備出發前往玄武街,早在聖上的賞賜下來後,她便搬到了聖上賞給她的宅邸裏。
在她準備出發之時,趙少華來了,見到徐靜就喜氣洋洋地道:“阿靜,我今兒是特意過來捧你和周當家的場的,大伯母和我母親最近也發動了許多身邊的夫人娘子,告訴她們說想要買你的紫草膏,可以在天逸館西京分號開業那天去。”
徐靜搬新家後,趙少華是來得最勤的一個,也多虧了她和岑夫人她們的維護,她的身份暴露後,還沒有人敢來找她的茬。
至於其他一些難聽的流言蜚語,徐靜都自動過濾了。
徐靜於是和趙少華同乘一輛馬車前往新店,趙少華笑眯眯道:“阿靜,你最近又要忙著準備複婚的事,又要忙著醫館的事,忙得過來罷?”
徐靜頓時有些心虛地道:“還行,幸好岑夫人派了她身邊的文嬤嬤過來幫忙。”
說實話,她基本上一門心思都撲在了醫館和大夫的培訓上,複婚要準備的事情都拋給文嬤嬤和春陽春香了,她頂多就是配合她們試試衣服選選布料之類的。
蕭逸先前派到她這邊的沈娘和秋水初菊都暫時回去了,畢竟她和蕭逸現在還沒正式成親,她們一直待在她這邊也不合適。
也幸好文嬤嬤能幹,一個人能頂三個人。
趙少華好笑地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比起婚禮你更關心醫館的事情,文嬤嬤方才跟我抱怨了半天,說想找你選個禮服布料都半天找不到人。要不是我清楚你是個工作狂,都要以為你不是真心要和硯辭複婚了。”
徐靜被嗆了嗆,捂嘴咳了好半天。
她有表現得那麽明顯嗎?看來她也不能過於放飛自我了。
好不容易順了氣,徐靜連忙轉移話題道:“梁國公沒事了吧?我聽說這幾天,邢國公和宣平候也都遭遇了暗算,都是家中的仆從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