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口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徐靜緊接著問:“那時常跟何安明在一起的其他兩個死者和蔣正道呢?”
“他們……他們也時常跟著郎君一起服食……”
“誰最先帶頭的?”
“是……是蔣郎君……買寒食散的渠道也是蔣郎君提供的……”
徐靜沉聲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可知道你們郎君和其他三個人,有什麽共同的仇人?”
華久早已是因為緊張和害怕淚流滿麵,抽抽噎噎道:“那……那可太多了……郎君和其他三個郎君時常合夥欺……欺辱別人,光是國子監裏被他們欺辱過的人就兩隻手都數不清……”
“其中有特別嚴重的嗎?”
華久臉色一白,拚命搖頭,“沒有!”
那就是有了。
徐靜眼中冷光一閃,見這小子被他逼問得快崩潰了,突然良心發現一般,放緩聲音道:“關於他們有沒有共同的仇人這個問題,大理寺的人也問過你罷?但我猜,你隻是提供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名單。因為你害怕把你主子做的惡事都吐出來的話,何家的人不會放過你,可是如此?”
從他方才想瞞著他們寒食散這件事,就能看出來,他知道的事情不少,可是他不敢說。
那個崔嬤嬤一開始想留下來,也有可能是存了監視華久的意思。
華久的臉色又白了白,嘴唇不停蠕動著,卻沒有聲音。
徐靜淡淡地看著他,道:“如果他們真的做了什麽太過火的事,你即便沒有參與,但也替他們隱瞞了,放到公堂上,你怎麽也得背一個共犯的罪名。
但如果你一直隻是旁觀,沒有親自參與,你身上的罪行也沒有太大,若你願意戴罪立功,我可以向上頭的人求情,減免你的罪行。
你也不用擔心何家的人會找你算賬,你作為我們寶貴的證人,我會負責保護你和你的家人,我身邊的全公公你見到了吧?他可是禦前伺候的公公,我在他麵前說出的話,就相當於在聖上麵前說出的話,我絕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