譙國公都鬆口了,便是其他人心裏再有什麽想法,也不好說什麽。
高坐公堂上的江少白看了底下的蕭逸一眼,又深深地看了徐靜一眼。
這徐四娘,他先前聽他侄子提過,妍夏在辛家被人設計的時候,是她幫了妍夏,讓妍夏逃過了殺身之禍,就連辛磊那廝的真麵目,也是多虧了她,才得以揭穿。
他那個侄子向來心高氣傲,他還是第一回見到他這般欣賞一個女子,事實上,即便蕭七郎不來,他也會幫那徐四娘一把。
就當是替妍夏還欠她的人情了。
江少白拿起驚堂木,重重一拍,道:“本官要開始審案了,無關人等肅靜!徐娘子,你說你能證明你和你的表弟表妹都是清白的,再怎麽說,聖上也欽點了你作為我們西京府衙的外部參謀,就讓本官聽聽,你要如何證明這個清白。”
高堂上的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的年紀,容貌端正俊朗,微抿的嘴角透著一股子堅不可摧的威嚴和堅毅,一雙狐狸眼和江餘仿佛如出一轍。
江家的子孫向來都是走武將路線,這麽多年,也就出了他一個異類。
徐靜抬頭看了江少白一眼,走上前行了個禮,道:“以江兆尹之能,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這個案子中的種種怪異之處。
被綁架的王小郎君和徐小郎君都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身邊常年跟著眾多隨從和護衛,如果隻是一時衝動要綁架他們,除非那兩個綁匪有著非同一般的運氣,否則怎麽就剛好碰上了這麽一個絕佳的時機,一舉成功?
隻有可能是,他們已是跟蹤了那兩個孩子一段時間,或者,他們提前知道,那兩個孩子會去崇文書肆附近,而且,到了那邊後,他們會主動擺脫自己身邊的人!”
溫氏聞言,立刻尖聲道:“這還用說嗎?!那兩個孽障定然一直跟著我的光兒!這才終於在今天等到了他們身邊沒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