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不由得半信半疑地看向徐靜。
王家和徐家所有人都出動了,還包括宮裏派出來的一隊精兵,花了大半天時間卻一無所獲,這徐娘子一直待在府衙裏,能找到什麽!
徐靜掃視了眾人一眼,道:“我在得知案子的詳情後,便發現了一個讓人很在意的點——那封勒索信,是怎麽寫的?
我表弟表妹是被陷害的,那麽這封勒索信,隻有可能是別人模仿我表弟的字跡寫的。
然而我表弟不是京城人士,在京城也基本不用動筆,那麽那個幕後黑手又是如何拿到我表弟的墨寶進行模仿的?汴州離西京十萬八千裏遠,單程走一趟都要至少半個月,那個幕後黑手除非在一個多月前就策劃了這起綁架案,否則不可能從汴州拿到我表弟的墨寶。
還有一個可能便是,那個幕後黑手認識我表弟,因此他手上本來就有我表弟的墨寶!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說明了,那個幕後黑手對我表弟很熟悉。
然而,西京城裏熟悉我表弟的人,卻寥寥無幾。”
她一邊說,犀利的眼神一邊毫不加掩飾地投向了徐家眾人,徐廣義立刻明白了徐靜的意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磨牙鑿齒道:“你這孽障!事到如今,竟然還想汙蔑別人!光兒是我兒子,我們家的人是腦子壞了才會去綁架光兒……”
“徐尚書說錯了,幕後黑手真正的目的並不是綁架那兩個孩子,而是陷害我表弟表妹!綁架那兩個孩子不過是他的手段。”
徐靜輕蔑地一勾嘴角,道:“至於他腦子是不是壞了,等知道了那個幕後黑手是誰,徐尚書親口去問一問便是了。
既然已是鎖定了嫌犯範圍,要查出幕後黑手是誰,便再輕易不過了,更別說,他還親自給我送了一個明顯得……讓人無法忽視的破綻。
要模仿出那麽一封勒索信,需要一個會模仿別人字跡的人,字跡模仿這種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而我分明記得,徐家並沒有這麽一個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