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在紙條上隻簡單地寫了一句話:我沒事,放心,安心等我回來。
確確實實就是報平安的紙條。
“薑大”全程盯著她把這句話寫完,拿到手裏又檢查了一番,才喚來身邊的人,把紙條折好遞給他道:“速速把紙條送過去,同時準備馬車離開……”
徐靜卻道:“我如何能確定你確實把紙條送過去了?我要求你帶一個我的人,讓我的人確認我的侍婢確實收到了我的紙條。”
“薑大”臉上剛現出幾分不耐,就感覺到了一旁嚴慈的目光,隻能強行收了收脾氣,沉聲道:“來人,帶上一個徐娘子的人,讓他在暗處看著你們把紙條送過去!”
這樣一來,他們也隻能等送紙條的人回來了,才能離開了。
徐靜也見好就收,接下來沒再提什麽要求,隻安安靜靜地坐在了“薑大”的小木屋裏,透過窗戶和門口看著外頭的人忙著準備離開的事宜。
嚴慈坐在她對麵,旁邊有兩個護衛看著。
徐靜能感覺到,嚴慈一直在盯著她看,終於,嚴慈開口道:“我沒想到,徐娘子也是被派來調查這件事的。”
徐靜看向她,淡淡一笑道:“真要說的話,嚴醫女竟然是崔使君的母親這件事,才讓人震驚。”
嚴慈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不過是年輕時的一段孽緣……天知道,我多希望我的孩子隻是個普通人,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便是他的身份會給國家和百姓帶來災難,隻可惜,我這幾年雖然一直守在他身邊,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徐靜微愣,定定地看著嚴慈道:“那個‘薑大’不是說,崔使君他們是無辜的?嚴醫女不必把這件事想得太嚴重,如果崔使君他們確實沒有不臣之心,他們就不會給國家和百姓帶來災難。”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為孩子擔心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