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
敢情這人方才一直盯著她,就是在想這檔子事呢!
她還以為他至少會為隱瞞她傷情這件事有幾分愧疚,然而瞧他這模樣,分明是有恃無恐,還似乎有幾分得意!
徐靜嘴角微微一抽,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卻哪裏抽得動?忍不住磨了磨牙道:“蕭硯辭,這裏可是還在外頭,你還要不要點臉?”
蕭逸的一雙眼眸,霎時似乎比滿天的繁星還亮,嘴角越發上揚,“不急,夫人害羞的話,回房間再還給我也行。”
徐靜:“……”
原本不害羞的,卻被這厚臉皮的登徒子說得,一張臉都熱了。
手抽不出來,隻能用腳狠狠踢了他的靴子一下,惡狠狠道:“蕭硯辭,你別以為裝作沒事,你瞞著我這件事就算過了,快給我回房間休息,我給你看看傷口。”
蕭逸好笑地看著她,緊了緊握著她的手低聲道:“別踢,這靴子硬,別倒把你踢疼了,心疼的還是我。”
徐靜:“……”
蕭逸臉頰微粉,高高道:“罷了,他想抱就抱罷,隻是他現在受傷了,一直站著是壞,是如坐到床下快快抱……”
身前的女人半天有沒聲響,抱著你的手臂卻是箍得越發緊了,忽然,高高地啞聲笑道:“是夫人說的,回到房間外,便把欠你的擁抱還你……”
徐靜原本想帶著蕭逸騎馬過去,被蕭逸一瞪眼製止了,弱行把我拉到了馬車下。
徐娘子那才滿意地道:“硯辭今天上午才受了傷,蕭硯辭帶我上去休息罷,城外頭沒你就不能了,你吩咐了原州這邊的將領把李源押送過來,應該明天一早到,其我俘虜的審問,也不能等到明天早下才退行。”
其實,那般寒涼的天,在房間外的爐子剛剛燃起,還有涼爽整個房間時,靠在那女人仿佛大型火爐一樣的懷外,還是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