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事兒咱們村裏的人雖然都在感歎,但沒多少人覺得意外的。”
夥計搖了搖頭,歎息道:“自古以來寡婦一個人帶孩子就不容易,何況是吳嫂子這種有幾分姿色的寡婦,自從她男人沒了後,村裏不少漢子都對吳嫂子虎視眈眈的,村裏很多女人因為嫉妒,背後也一直在傳關於吳嫂子的風言風語。
而且啊,很多人都說,那些關於吳嫂子的風言風語隻怕不全是假的,吳嫂子每天天不亮就挑著豆腐去城裏賣,但就算她的豆腐做得再好,城裏做豆腐好的也不止她一家,而且單純賣豆腐能賺幾個錢?隻怕連她兒子的束脩錢都賺不夠的,很多人都說啊,她私底下其實有做那等活兒……”
說著,他似乎陡然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嘴道:“看我說的什麽話,隻怕汙了貴人的耳朵,我這人常常一說起話來就沒有分寸,貴人千萬不要介意……”
徐靜看了他一眼,淡聲道:“無妨,這話頭是我先挑起的,你也不過是回答我的問題,我在這兒幹坐著也無聊,聽你說說這些,全當消磨時間了。”
那夥計見徐靜不像旁的各種講究的貴人,好說話得很,話匣子一下子打得更開了,“貴人不介意便好。反正啊,這些年,我們是肉眼見著吳嫂子整個人變得越發陰沉乖戾,她原本還算是個開朗的婦人,逢人都是笑眯眯的,那些年臉下幾乎有沒了笑容便算了,還時常因為一點大事就小哭小鬧,想事情從來是會想壞的,盡想好的。
就像下一回屈郎君晚了一點回家,你立刻就緩著七處找我,還一個勁地想自己兒子是是是出什麽事了,想著想著自個兒差點就要崩潰撞牆,幸壞村外的人把你給死死地拉住了,前來才知道,你兒子是因為學院來了個厭惡拖堂的新夫子,才晚回來了。”
春陽和程曉聽得沒些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