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心巧被楚河的無恥給氣著了。
“好,很好!”蘇心巧怒火衝天的指著楚河離去的背影。
不光是蘇心巧,東吳使者薑鶴等人心中亦是怒火中燒。
“公主,這大魏太子實在欺人太甚,我等當如何是好!”東吳使團內,薑鶴問蘇心巧道。
蘇心巧冷哼一聲道:“等到東吳後,自然會讓他無地自容!”
聽聞蘇心巧這般回複,薑鶴心中暗鬆一口氣。
…
離開百花穀,楚河回到東宮之中,立即讓薑水煙幫他收拾行李。
“殿下,您這是要去何處?怎麽還要帶行李?”薑水煙不解問道。
“孤已經決定,要出使東吳,將那位東吳公主蘇心巧征服於床榻之上。”楚河直截了當的說道。
“什麽?”薑水煙驚呼。
楚河這個決定嚇到了她,她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會為了一女子而放棄唾手可得的權勢地位。
太子這一去恐怕便再難回到大魏啊!
“你難道在質疑孤嗎?”楚河盯著薑水煙問道。
薑水煙低垂著頭:“奴婢不敢!”
“那就趕緊去收拾東西吧!”楚河揮手說道。
薑水煙咬咬牙,點頭稱是,立刻退下去準備行裝。
楚河坐在床榻上思索了許久。
這時,門外傳來“陛下駕到”的聲音。
楚河抬眼看去,果然瞧見楚辰正緩步走來。
“參加父皇!”楚河恭敬的向楚辰行禮道。
楚辰走上前去,將楚河攙扶了起來:“今日寧彥所做,朕頗感欣慰,沒想到寧彥表麵上看著放浪形骸,心中對我大魏社稷如此看重!”
聽到楚辰的誇獎,楚河心中腹誹:你可拉到吧,要是我饞那蘇心巧的身子,想要征服她,我才不去呢!
心中這麽想著,嘴巴上卻道:“多謝父皇誇獎,兒臣身為大魏太子,自然需要為父皇分憂,擔負保衛我大魏基業的責任,不能辱沒祖宗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