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轉頭看向楚燕,冷冷一笑:“證據?難道你是在質疑孤的話嗎?”
楚燕被楚河的目光看得一愣,自己的皇兄何時變得這般強硬?
“孤乃大魏太子,難道你們以為孤會拿國家的安危來開玩笑嗎?”楚河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霸氣。
楚燕心中還是不服,他並不相信楚河做出這麽厲害的事情。
朝堂上的大臣們也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對楚河的話持懷疑態度,有些人則認為這就是真的。
一時間眾臣紛紛低下腦袋不敢多言。
唯獨大學士鄒慶之站出來替楚燕求情:“太子莫怪三皇子,三皇子隻是擔憂江山社稷。”
“哼,他擔憂江山社稷,我還擔憂江山社稷毀在了你們的手中呢!”
楚河現在看到鄒慶之就煩,東吳的大學士陳文、肖融等人皆是才學斐然之人,在看看這個鄒慶之一天天隻會溜須拍馬。
看著楚河那陰陽怪氣的模樣,鄒慶之氣的差點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太子殿下,老臣隻是提醒你,不要因為一時之氣而對陛下、對我大魏天下說謊!你說你請來了援軍便真的請來了?空口無憑。若是沒有援軍,這可是欺瞞聖上之罪,就算太子你貴為儲君,同樣難逃懲罰!”
楚河冷笑一聲:“孤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足夠的依仗。若是沒有援軍,孤甘願領受任何責罰,但若是有援軍,還希望你這老東西辭去大學士之職。”
這話一出,朝堂之上瞬間一片嘩然,誰都沒有想到太子殿下居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連大學士這等重臣都敢開口罷黜。
“混賬!”
“太子,你休得胡言亂語!”
楚河此話一出,瞬間激怒了朝堂上的一幹重臣。
而這些重臣,基本上全部都是楚燕和楚穆的黨羽。
楚河冷笑一聲:“孤哪裏是胡言亂語了?鄒慶之!孤問你,你敢不敢跟孤賭!若是孤贏了,你就辭去大學士一職。孤若是輸了,孤就任憑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