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容貌絕豔,雙目靈動,正是那位樂師薑水煙。
薑水煙見太子楚河回來之後,急忙起身行禮問候:“奴婢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著薑水煙行禮,楚河笑眯眯道:“你跟孤還客氣什麽,快起來。”
薑水煙抬頭,目含春水的盯著楚河看了一眼,然後低垂眉眼,聲音婉轉動人的說道:“謝殿下恩典!”
楚河走到薑水煙身前,一把將其抱起:“孤離開的這段日子,你有沒有想孤啊!”
薑水煙紅著臉,羞澀的說道:“奴婢日夜思念,盼君歸來。”
楚河聽了這話,越發覺得懷裏佳人香軟嬌柔,忍不住低下頭輕嗅那秀美的瓊鼻,同時低喃道:“那現在咱們是否該去親熱親熱呢?”
薑水煙聞言,俏臉緋紅,最終咬著櫻唇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楚河的臨幸。
楚河哈哈一笑,將薑水煙橫抱起來朝著寢殿走去,同時伸手解開薑水煙的腰帶……
翌日一早,楚河悠悠醒來,伸了一個懶腰,渾身舒暢。
薑水煙這樣的尤物放在床榻之上,哪怕是鐵石心腸的男人也不可能無動於衷,更何況楚河本來就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
穿戴洗漱之後,便見薑水煙端著早膳款款而入。
“太子殿下請用早餐!”
薑水煙將早膳擺放在桌案之上後,恭敬道。
楚河也不客套,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吃完早飯之後,薑水煙便伺候著楚河換上蟒袍,佩戴儀冠,儼然一副太子儀仗。
楚河一把摟住薑水煙:“你說孤今日若是不去早朝,陛下應該不會怪我吧!”
薑水煙嬌軀一顫,頓時有些緊張道:“太子殿下還是先入早朝,然後再回來休息比較好。”
薑水煙可不想落上一個勾引太子的罪名。
楚河聳了聳肩:“罷了!罷了!孤就勉為其難的入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