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僅是氣質陰冷,就連他的眼神,亦如蛇瞳般冰冷。
楚河不動聲色的坐在主位之上,等著他上前參見。
然而,等了半天,這錦袍男子依舊不肯跪下,反而抬頭盯著楚河,仿佛要將楚河的內心所想看穿。
雙目交鋒片刻,楚河忽然笑道:“這位想必就是西遼的大使吧!本太子早有耳聞,西遼勇猛精銳,乃是北方草原上一股凶殘暴虐的野狼。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威風赫赫,讓本太子大開眼界啊!”
這番話落在那西遼使者李儒的耳中,讓他的眼睛驟然閃爍了幾分寒芒。
“哼!不愧是能讓西遼三王退兵的楚河,這嘴皮子厲害的很呐。我且來試探試探你的深淺。”李儒暗自想到。
於是,他開口說道:“太子殿下過獎了,區區賤民,哪能和殿下相比。”
“哦?是嗎?那本太子記住了。本太子素來信奉的是‘禮儀’二字。既然西遼使者如此客氣,本太子也不能怠慢。來人啊!賜座,賜茶!”楚
河大咧咧的吩咐道。
帶李儒坐下之後楚河對著他說奧:“西遼使者此次來訪,想必也不光是為了送賀禮而來吧!有話不妨直說,本太子這個人耐心不夠。”
李儒聞言,哈哈大笑了數聲:“殿下果真爽快,不過我此次來的確不單純是為了祝賀殿下封侯,另一件事也與此有關,希望殿下能夠答應。”
“哦!還有其它事情。那就先講來聽聽吧!看是否合適!”楚河道。
李儒道:“不瞞殿下,其實我這次來大魏的最初目標,並非陛下,而是太子殿下您,我西遼耶律淳大王自從在陝州見您一麵之後,變一直想與您徹夜長談,結識一番。”
“我家大王想邀請殿下去西遼遊曆一二。西遼雖遠,但是山高林密,風景優美,別具特色,還請殿下賞臉。”
聽著李儒侃侃而談,楚河的臉色越來越冷峻,最後甚至變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