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西遼的情況太過複雜。李儒他一直沒有將李青鸞接到西遼。
李儒千算萬算,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楚河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在大魏,隻要楚河想要調查的事情,沒有誰能瞞住他。
“殿下為何會有我妹妹的玉佩?莫非你殺害了她?”李儒的臉色猙獰了起來。
“嗬!殺害?那倒談不上!她隻是我留下的一顆棋子罷了。”
楚河冷笑道:“你應該知道,這世上從未有白吃的午餐。孤答應帶著你一起去西遼,自然也會有條件,不是麽?”
“你究竟想要什麽?”李儒冷靜的問道。
楚河說道:“我想要用你妹妹的性命換孤在西遼的安穩,雖說孤並不懼怕西遼,可背後總有你這樣的陰險小人捅刀子,孤也是寢食難安啊!”
李儒臉色頓時慘白,咬牙切齒道:“卑鄙小人!”
楚河哈哈大笑:“你又何嚐不是?”
李儒默然。
“隻要你能將你在西遼的一切關係網都交付到孤的手裏,你的妹妹自然會安然無恙。當然,你可以拒絕,隻是你要再想找到她,可就難咯。”楚河說道。
李儒低頭想了許久,最終長歎一聲,頹然道:“好吧!隻要你保證我妹妹不受委屈,我願意將我在西遼的一切,包括我這個人,統統都給你。”
楚河點點頭:“放心,孤會履行承諾,但是你必須發誓,從今以後永遠效忠於孤。不管是什麽原因導致的分歧、仇恨、利益衝突,都絕不得再傷及孤的性命。”
李儒道:“我李儒在此立誓,今後隻要太子不棄,我李儒便絕無叛逆之念。若有半句虛假,則天誅地滅,屍骨無存,永世不得輪回。”
李儒發完毒誓,便跪下來向楚河磕頭拜道:“臣李儒參見陛下!”
楚河伸出右手,按住李儒的肩膀,將李儒扶起來,微笑道:“李卿,你且先下去休息,養足精神。咱們明日啟程出發,前往西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