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直接將其推脫:“見麵禮什麽的就算了,孤也不是那種喜歡以權壓人的人,更沒興趣收受賄賂,隻希望日後莫要在發生類似的誤會就好了。”
張寶聞言訕訕笑道:“那是當然,不會,不會…”
楚河雖然拒絕收下,但是張寶心裏卻不由鬆了一口氣,他還擔心楚河嫌棄這禮物太寒酸,不肯收呢。
宴席上,楚河也趁機向張寶打探消息。
“聽說西遼近幾年來,有一名外鄉女子當上了你們某個大王的王妃?”楚河裝作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張寶一臉的不屑道:“區區一個女人,算的了什麽!若不是我家耶律大王仁慈,又念及她救助過耶律大王的恩德。那個賤女人,早就死了!”
楚河心中暗想:看來自己還真是來對了地方,葉紅魚真的是耶律淳的王妃。
“哦!那這耶律大王的王妃是個什麽模樣?”楚河繼續問道。
這一下張寶猶豫了起來,顯然不願多說。
“這個,這個…”張寶吞吞吐吐半響也沒能將話說清楚。
“看來你也是沒見過的,那就算了,我自己去瞧瞧就知道了!”楚河搖頭輕歎一聲道。
“哎呀!太子殿下且慢,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就是了。”見楚河起身,準備去往王宮,張寶急忙喊停。
楚河重新坐下。
張寶這才低聲道:“那耶律大王的王妃啊!長得倒是不錯,隻是脾氣很差,整天凶巴巴的,一點都不討人喜愛。”
楚河一陣愕然,沒想到這張寶嘴巴如此碎爛。
不過細想也是,一個人獨處一室,總需要找個樂子解悶,這種時候,最好的調味品自然是議論別人的八卦了。
“不說了不說了!太子殿下請喝酒。”張寶舉杯邀飲道。
楚河端起酒杯與之輕輕碰撞,然後淺酌一口。
張寶見楚河不像是要追究的模樣,這才稍微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