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哈哈一笑,揮舞著手臂說道:“好,很好。武威公果然名不虛傳,麾下的幕僚也都是一個比一個硬骨頭。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殺你祭旗,再屠光整座武威公府。”
張恒聞言,嚇得魂不附體。轉身就準備往外跑。
結果,剛邁腿就摔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滿嘴的泥巴和血沫子。
“混帳東西,連路都走不好,還做什麽幕僚師爺,滾一邊去吧。”旁邊的士兵一腳踹翻張恒後,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哎喲!疼死老夫了。”痛呼哀嚎間,張恒看著楚河,一雙眼睛充滿了怨恨:“我錯了!我願意投靠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哦?原來這麽聰明,那就更好辦了。”楚河微笑著伸出手掌來:“拿來吧!”
“什麽?”張恒懵逼的看著楚河:“給你什麽?”
楚河一拍腦袋:“你個讀書讀傻了的老迂腐,當然是把你們武威公的大印交出來了。我現在需要你幫忙寫封奏折告訴你家主公,我要取代他成為南郡之王。否則的話,我就屠盡南郡城,雞犬不留。”
“啊?這不行,我不答應。”張恒想也沒想就拒絕道。
這是欺負人!
他們武威公府世襲罔替南郡王的爵位,若是交給了其它人當王,武威公一脈豈不是斷了傳承?
而且,就算武威公同意了,他又憑什麽相信楚河有那個本事,可以壓製的住南郡世族呢?
楚河聞言,冷哼一聲,一腳踹在張恒胸膛上,將他踢得飛起。
這才淡漠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你難道忘記了?南郡世族是靠什麽發展起來的?不過就是依靠著祖蔭罷了。現在他們的祖蔭都被剝奪了,他們還能翻起浪來不成?”
張恒聞言,臉色驟然一白。
是啊!這個世界的世俗禮法束縛下,君與臣其實隻是一場政治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