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目的地乃是醫聖張仲景所在的驛館。
張仲景此刻,正端著一杯茶喝著,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朝著楚河看了過來。
“張老先生辛苦了!”楚河說道。
張仲景搖搖頭道:“老夫隻是略通歧黃之術,這西北大漠之地的瘟疫,本就複雜。如果不是你大力支持,隻怕我也束手無策。”
楚河笑道:“張老先生謬讚了,孤今日所來乃是想讓張老先生成為我大魏的國醫之首。”
張仲景聞言,眼眸微微睜圓,似乎有些驚訝。
但隨即,很快恢複平靜,淡然的說道:“老夫年歲已高,恐怕是不堪任用。再說老夫的學問也淺薄的很,不敢妄自稱為您大魏國醫之首。”
楚河笑道:“醫家之道,博大精深。當今若是張老先生都沒有資格成為大魏的國醫之首,那恐怕天下間就再無能擔此任之人了。”
說話間,楚河拿出了一疊的卷宗遞到了張仲景的麵前。
張仲景疑惑的接過來,打開掃視了片刻,頓時麵色大變。
“怎麽?張老先生覺得孤的這些計劃不合適嗎?”楚河故意問道。
楚河的計劃,乃是在大魏開設醫學院,招募學子,培養醫師。
這樣一來,可以提升大魏的醫療體係建立,讓醫家的作用被充分發揮出來。
隻是張仲景卻沒有急於回答楚河,而是沉默了許久,然後放下卷宗,對楚河鄭重的行了一個大禮,口稱:“楚公子之謀劃,實乃神妙。老朽受教了!”
“哦?張老先生願意成為我大魏的國醫之首?”楚河故作驚喜的問道。
張仲景則說道:“老夫不是貪慕虛榮之輩,隻是覺得,若是有機會能夠救更多人,老夫也甘之如飴。”
楚河滿意的笑道:“既然如此,那張老先生就盡管放手施為吧!”
楚河離開後。
張仲景的房屋內傳來一陣劇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