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弟,你剛才把我羞辱得好慘啊!”
“我謝寶山混了十幾年,還是
“哼,我謝謝你,我謝謝你全家!”
幾百號人,如同黑雲壓了過來,光頭哥臉色陰沉,捂著腫脹的臉,一瘸一拐地從人群中走出,徑直到了江寧麵前。
“看來你是真想死!”
江寧似笑非笑,沒有一丁點懼意。
這些不過烏合之眾,對他可以說沒有半點威脅。
反而這謝寶山,還真是不知死活。
“哈哈哈,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呢?姓江的,你的意思是我死定了??”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誰把誰圍上了!今天你,插翅難飛!”
“就算是柳峰,項省首,都保不住你!”
謝寶山咬牙切齒,這裏距離商業會所並不遠,但被這個廢物羞辱的他,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他現在隻有一個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讓這個姓江的消失!
永遠的消失!!
“哦?是嗎?你很自信??”
江寧冷笑道。
“哼,狗東西,你打我的巴掌,確實有些力氣!!”
“但今天,我不會讓你跑掉!都說這東海市自從項國峰以來,就沒人敢弄死人!”
“那我光頭哥今天就破個例!”
謝寶山拍了拍手,幾個氣度不凡的人,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顯然有備而來。
江寧微微抬頭,朝著幾人望了過去,隨後眼神裏露出了一抹驚訝。
從這幾個人的氣勢上來看,絕對是個武道高手,為首的應該有宗師以上的實力。
“因為我的事,看來你也費了不少心思,這幾個人,確實跟你不一樣。”
江寧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區區幾個宗師,他根本不放在眼裏,之所以會驚訝,那是因為以謝寶山的實力,似乎還無法駕馭這些人。
也就是說,這些人不應該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