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秀在平陸縣周圍翻山越嶺,東奔西跑,因為趕不上城門關閉的時間,索性就借宿農戶家中,整整奔波了三日才回到小院。期間李琭也未曾回來。
回來之後她簡單吃了點,早早洗漱睡下,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轉。不急不忙用過早飯,外麵忽然喧鬧起來,言辭之間,好像有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白三秀好奇地開門一瞧,正遇上姚亦謙也從院子旁邊的小道走出來,似乎要出門。
“姚大哥早啊!外麵怎麽這麽熱鬧?”
姚亦謙腳步一頓,“縣衙有人上告。我去看看。”
“原來是告狀啊。”
告狀很稀奇嗎?他們這離縣衙還有一段距離,什麽案子引得旁人如此大的興趣?想在長安,一府兩縣的衙門口不知有多少擊鼓告狀的,狀紙塞到李琭門口的都有,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三秀本是興趣缺缺,但是姚亦謙的下一句話,瞬間反轉了她的態度。
“聽說是那繡花鞋傳聞的源頭,喬姓女子的家人回來了。狀告陳家逼親搶婚,逼死女兒。”
“姚大哥你等等我,我一起去!”
……
白三秀和姚亦謙走到縣衙門口時,衙門外已經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往人群裏擠,告狀的喬家人早已經進去了,白三秀使勁踮腳,也看不見啥。
“我聽說喬家在出事後就遷走了,怎麽會突然回來呢?”
姚亦謙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我少時就隨家人搬走了,前幾年才回來。”
一旁的熱心群眾很積極地給她解答:“是遷走了,這不得到消息了嘛,剛趕回來。”
白三秀奇道:“什麽消息?”
一個讀書人模樣的男子道:“說是長安來的禦史大人,正在複核平陸曆年的獄訟。陳家就趕緊請人寫了狀子,上告陳家以娶親為名行逼奸之實,請禦史做主,為那喬家姑娘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