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架住利刃救人一命的,正是李琭。他一手以桃木橫刀架住凶器,一手扶住姑娘,望著行凶者,微微眯眼。
“是你。”
趁李琭扶著人行動不便,凶犯又舉刀劈砍,李琭格開長刀側身一讓,凶手趁機躥出門去,消失在夜色中。
“別管我,抓人要緊!”
懷中女子忍著疼擠出一句話來。李琭沒動,低下頭,有點無奈:“胡來。”
白三秀撇撇嘴,“司直怎麽會來?”她想靠自己的力量站直,剛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
“忍著點。”李琭略略看了一眼她後背,摟住她的腰,提氣縱起輕功,很快就到了平康坊附近的一家醫館。
郎中從睡夢中被拽起來,給白三秀上藥包紮。還好她當時跑得快,那一刀劈得不深,隻是淺表皮外傷。她的傷口走向,也顯示方才行凶者是個左撇子,將其與連環殺人案凶犯聯係了起來。待她在榻上趴好,郎中叮囑了幾句,就繼續睡覺去了,留下李琭和白三秀大眼瞪小眼。
還是李琭歎了口氣,率先打破沉默:“你就這麽想抓住凶手?”
“小姐對我有恩。”白三秀挪動了一下,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又問一遍,“司直怎麽來了?”
李琭挑眉道:“剛受了傷,勁頭還挺足。”
“這反正也睡不著哇。司直就別吊著我了。”
“去梁王府上門認親的就是你吧?試探了兩次看梁王沒反應,你又悄悄放金鎖進王府,是麽?我問了大慈恩寺外的代寫先生,說你在這。”
白三秀吐吐舌:“認親的是我。可司直怎麽知道金鎖的事?”
“世子來告狀,一聽就是那小金鎖。金鎖從萬年縣失蹤,多半會回到華月樓,你從我這裏討了符紙,最有可能就是你做的。”
“嘿嘿!司直大人英明。”
“那鎖現在何處?”
“放心放心,在華月樓呢。我嚇唬完王府的人,就用魚線拉回來了,用符紙係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