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
李琭一腳踹開房門,衝進屋內。看見姚亦謙正扶著白三秀,口中念念有詞,“滾開!”他怒不可遏,一掌拍得姚亦謙飛跌出去,將人搶進懷中。
從喬家人口中聽到自己所租院子正是張家舊宅後,他立即明白姚亦謙就是張謙,一路心急如焚地趕回來,早已是一身冷汗。看清白三秀麵容的瞬間,他的心咯噔一下,隻感覺全身血液都凍結了!
那鵝蛋小臉秀致依舊,隻是麵色無比蒼白,口鼻中汩汩溢出的鮮血,將整張臉洇染得淒惻又妖異。
“該死!”
李琭探了探她的鼻息和頸脈,未曾察覺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白三秀雙目緊閉,軟綿綿地癱靠在他懷中,還好呼吸尚算平穩,也沒有發狂的跡象。他當即摁滅線香,強忍著怒火喝問:“怎麽救她!”
被他方才一掌打得吐血的姚亦謙癱坐在地,沒有掙紮,也沒有逃跑的意圖,隻啞聲道:“我不知道。”
李琭聞言,生平第一次起了殺心,怒目切齒:“小秀與你無冤無仇,為何害她?你就是張謙,陳家三個發瘋的新娘都是你從中作梗,你說你不知道怎麽救?!”
“我隻是想讓燕兒回來……”姚亦謙也不去擦血,喃喃低語,無神的雙目在投向白三秀臉上時,顯出懷念和眷戀的神色,“她真的很像燕兒。”
如果不是抱著白三秀,李琭怕是要當場一掌將他斃命!他硬吞下狂怒,抱著人急急往外走,正撞上匆忙帶人追來的言謹。
“李——小秀姑娘怎麽了?!”一見白三秀的模樣,言謹也大驚失色。
“人交給你了。我去醫館!”
李琭說完,縱起輕功身法,便沒了影。
……
姚亦謙全都交代了。
正如李琭所言,他就是喬燕的青梅竹馬張謙,當年出事後張家亦舉家搬遷,張謙失足落崖,雖然僥幸留得一命,臉卻徹底毀了。他在外漂泊數年,學了一些旁門左道的功法,其中有一樣,便是以線香為引,借助活人的身體,召喚亡者魂魄,令其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