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白三秀的驚訝,李琭神色淡淡,不辨喜怒。
“司直怎麽來了?”
“接你。”
“……”
她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古怪,一時不知如何接話,隻好說:“點心很快就好。我看宋大哥的菜也快了。”
倒是言謹笑道:“平陸結案後,司直與在下一直忙著整理文書,還未曾聚過,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就著小秀姑娘的點心,小酌一場。”
“好。那就謝過言禦史款待。”
因為李琭是騎馬來的,所以席上三人還是喝的茶,而且也沒聊太久,李琭就帶著白三秀告辭了。
出了言家,李琭將白三秀扶上馬,自己也飛身坐到她身後,才道:“小秀。”
“嗯?”
從何時起,不演戲的時候他也叫她小秀了?
“因為我在家不讓你下廚,你就來言謹這動手?”
不知為何,明明他語調很平淡,可是話聽著就是怪怪的。白三秀不禁回過頭,對上他黝黑的眼睛,企圖從他的神色中找出蛛絲馬跡。但李琭自幼曆經坎坷,又為官多年,還是查案斷案的高手,從他臉上,她什麽也沒看出來。
所以她就照實說了:“我一路從平陸暈著回來,耽誤你不少事,都是言大人在幫忙,我就想著應該感謝一下。”
李琭低嗯了一聲,似乎柔和了幾分。“他還說什麽了?”
“他問我簽的短工還是長約,如果想跳槽,考慮考慮他。”
話音剛落,環著她的臂膀驀地一緊,“你要跳嗎?”一如既往平靜的聲音,好像胳膊使勁的不是他似的。
“暫時不會。”想了想,她又嘻笑調侃,“你都願意給工錢讓我吃白食了,這好事上哪找去?除非你趕我走。”
李琭這才笑道:“我不會趕你走的。”
迎著微涼的秋風慢慢騎行,李琭似乎心情很好,還允她可以漲工錢。不過白三秀沒要,畢竟錢多了她也沒用。隻是走著走著,她忽然發現不對,這不是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