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看過傷口換藥後,李琭才神色稍霽。
白三秀卻還是滿臉通紅,又羞又窘。這下她才終於知道,原來這男人之前都是很克製的。他真毫不留情的時候,僅僅隻是吻,她都有點承受不起。
李琭看她那又乖又慫的模樣,又來氣又好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虧你閃得快。”
白三秀這才敢開口給自己挽回一點顏麵:“雖然我不會武功,但不知道為什麽,從小反應就很快,有危險基本都能下意識躲開。身法也比一般人輕盈。”
當然,她是不敢再細數自己過去的輝煌戰績。他好不容易才平息怒火,她還沒有傻到再給自己挖個坑。
“怎麽,還想再證明一下?”
白三秀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李琭這才滿意,去更衣沐浴。他連續在外奔波幾日,滿身寒霜,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後,便開始處理堆積幾日的公文,她則幫他擦著濕發。他又問:“靈芝怎麽樣?”
他並非不關心,而是回來的時候,大理寺的人已經向他稟告過大概情況了。
白三秀道:“你放心,她沒事。”
李琭無奈地搖搖頭:“沒想到她還會用毒粉了。”
白三秀心想,她也沒想到啊。轉念玩心又起,她自後環著李琭的肩膀,不懷好意地問:“徽明,要是我和靈芝姐一同遇險,你先救誰?”
李琭挑了挑眉,頭也不回。
“你們倆,一個會用毒,一個跑得快,一個敢想,一個敢做,還要我幹什麽?”
“……”
她就不該多嘴來這一句。聽他語氣又有點冷,她趕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麵頰上啾了一下,討好地說:“我熬了臘八粥,吃點兒?”
男人的呼吸幾不可察地窒了一下,而後淡淡應聲。
“嗯。”
……
本來李琭還不好動假朱倩,雖然知道她是假的,但一來沒有抓住她易容頂替的明證,二是她頂著如今的身份也沒有犯事,總不能直接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