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此語一出,來人頓時一臉莫名其妙。
“慕容公子這話,我……奴婢不明白。”
“怎麽還稱上奴婢了?”慕容恪眉頭一攢,“三秀,你平時可沒這麽客氣。”
“……”白三秀很想懟他,但顧及場合,隻是福了福身,“小的告退。”
卻不料慕容恪一把拉住她,“來了就別走了,坐下一塊吃吧。”
“咦?可是……”
“楊姐姐不是外人,不必拘禮。”
白三秀下意識看了眼那女子,還在猶豫,李琭出聲喚她:“三秀,來坐。”
“噢……好。”
她這才走到桌邊坐下。因為李琭是與那女子對麵坐的,剩下一個位置,就在李琭的左手邊。今日休沐,慕容恪非要把李琭和她喊到慕容府小聚,材料他備好,請她做好吃的。她並不介意露兩手,結果來了才知道,小聚是有客人的。
平時隻有他們三個人,隨便怎麽鬧倒是無所謂,但是有客人在,她便自覺和他們劃出高低之分,卻沒想到慕容恪還真不見外,讓她一塊兒落座。
“三秀,這位楊姐姐是禦史中丞楊大人的女兒,小時候常來我家,跟我和徽明都是熟人,你不用那麽緊張。”
就算他這麽說,白三秀也不能真的不把自己當外人,連忙起身。看楊知杏梳著婦人發式,便見禮道:“見過夫人。”
“你坐下啦。楊姐姐,這位白三秀是我和徽明的朋友,我跟你說,小食大菜,點心飲子,她什麽都會做,我整天饞得很。今天我本來想蹭她的飯,楊姐姐你又說要聚一聚,我想著就一塊兒吃個熱鬧。”
楊知杏點點頭,溫言道:“原來是這樣,辛苦白姑娘了。”
“夫人客氣了。”
盡過主人之責為雙方介紹完,慕容恪就開始享用他的酪櫻桃了。白三秀雖然談不上坐如針氈,還是很不自在,忽而李琭把他那份酪櫻桃推了過來,放到她麵前。她詢問地抬頭看他,他淡淡道:“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