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教授,雖然這白丁香確實特別了點,但人沒事了就好啊。”
“是啊,洗個澡就好了,撿回一條命更重要啊!”
幾個同事在旁忙勸了起來,跟性命比,臭點算什麽?
“他就是故意的!因為我剛才說了那些話,他就故意用這種方子惡心我!”
杜超咬牙切齒,用不了多久,整個研究所,甚至東海大學的師生,都要知道他渾身抹過麻雀糞便,他還怎麽見人?
這個秦雲,竟然趁人之危,用醫術來羞辱他,實在可惡!
“杜教授,我覺得秦雲沒惡意,說到底,他是我們請來幫忙的,不用承擔責任,他敢說半小時的期限,說明還是有擔當的。”
張半夏勸慰道:“人沒事就好,不要胡思亂想了。”
杜超一想到自己這副臭烘烘的狼狽模樣,被張半夏盡收眼底,心中更加難受了。
“張教授……你……你出去吧。”
他本就在心儀的女神麵前,缺乏信心,如今就更加沒臉見人家了。
張半夏歎了口氣,“那你好好休息。”
她隨後又走到了秦雲的帳篷,看到秦雲又在那裏一個人學外語。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那白丁香就是麻雀糞?”張半夏有些抱怨。
“我要是提前說了,你們會這麽快給他抹上?”秦雲反問。
張半夏沉默,仔細想想,真不敢保證,估計免不了一番唇槍舌劍。
“就沒別的辦法嗎?杜教授的精神很受打擊。”
“癰症不消,有膿,白丁香本來就是很合適的外敷藥,還能防止傳染。”
秦雲聳了聳肩,“他要是隻吃藥,不塗抹,命是能保住,可你們周圍人怎麽辦?等著一個個被染上?”
張半夏無言以對,可一想又不對勁。
“等一下,那藥丸又是什麽?你不可能來前就準備好吧?”
秦雲玩味一笑,“你還是別問了,反正我隻能告訴你,那裏麵也有白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