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現場不少人都紛紛點頭,顯然都對秦雲的到來,並不歡迎。
“洛北,不得無禮!秦雲姓什麽,不是他自己決定的,他父親是你同父異母的兄長,他體內流淌著林家血脈,這件事不會改變!”
穆采荷卻麵色不滿,立刻訓斥了那男子。
“母親,這次去東海叫他們回來,是你仁慈寬厚,但我們可沒答應。”
“雖然你是長輩,但認祖歸宗是大事,還需要長輩們一致認可才行!”
男子這番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交頭接耳,都覺得有道理。
穆采荷一臉為難之色,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
“雲哥,這是林洛北,大奶奶的長子,算是你叔叔。”
“他是玄鐵衛的教官,在北寒軍很有威望的。”林向陽小聲介紹道。
秦雲回憶了下,問道:“玄鐵衛……就是那個‘寒鐵衣’的預備役?”
“沒錯,你還知道這些?”
林向陽有些意外,“一般人哪怕當過兵,也隻知道寒鐵衣,知道玄鐵衛的可不多啊!”
作為神州軍方的三麵旗幟之一,寒鐵衣是人數最少的,而且自古以來,都以入選條件苛刻著稱。
從第一代寒鐵衣至今,人數從不超過百人,任何一個拿出來,都能算得上北境兵王!
可北境因為民風剽悍,所以參軍的人特別多,軍中高手也是很多。
所以,就出現了“玄鐵衛”。
作為寒鐵衣的預備役,一般在五百人左右,其中的佼佼者,會優先進入寒鐵衣。
事實上,大多數當兵的人眼中,能進入玄鐵衛,就已經是莫大榮光。
根本不敢奢望進入“兵中卷王”橫行的寒鐵衣。
“先天大成,就能當玄鐵衛教官……看來玄鐵衛的水準,確實不高”,秦雲嘀咕。
“小子,你說什麽?”
秦雲並沒刻意低聲說話,所以林洛北全都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