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自然明白，這個“她”是誰。
老頭還是比較在意，是否會欠柳馨月母女人情。
哪怕自己命都快沒了，還是不想低下高傲的頭顱。
“我是給聞家麵子，跟她們母女無關”，秦雲也懶得卷入王族爭鬥，索性撇清。
“希望……你說到做到”，柳司空意味深長道。
秦雲心中不以為然，區區一個江南王寶座，他又豈會放在眼裏？
仔細檢查了一遍後，秦雲不禁皺起眉頭……
柳司空的體內，確實有一些不尋常的細胞。
看起來像是癌細胞，但事實上，又有些區別……更像是某種壞死的物質。
“這是……”
秦雲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議之色。
“怎麽了？”柳司空也看出，秦雲似乎很驚訝。
秦雲深吸一口氣，目光複雜地看著老人。
“你是不是……接受過什麽基因改造？”
柳司空眼角顫了顫，目光與秦雲碰撞在一起，閃過諸多思緒。
過了良久，他才道：“我乃一境之王，王族血脈豈能隨意更改，怎會做那種事？”
秦雲輕笑了聲，“如果你想活命，最好說實話，你應該調查過我，知道我曾經隸屬什麽部門吧？”
“龍血……”
柳司空幽幽歎了口氣，“你想說，我接受過龍血改造？”
“你的肝髒出現癌變，是因為外部造成的變異，這變異壞死，跟失敗的龍血改造細胞，幾乎一模一樣……”
秦雲玩味道：“其實就算你大方承認，我也不會說你什麽，畢竟想要變強，人之常情。”
“我沒有！”
柳司空卻是堅定否認，“就算說一萬次，也是沒有！你就說，有沒有辦法，為我續命？”
秦雲嗤笑，“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又何必管你死活？”
“大膽！你敢這麽跟我說話！？”柳司空目露一抹威嚴。
秦雲心中沒半點波瀾，且不說這就是一頭病怏怏的老虎，就算是身強體壯，他也絲毫不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