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怎麽回事,為什麽光是看著他,我就覺得心口有點悶?”
蘇晴也發現了那老者,渾身打了個寒顫,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那是‘炁’,習武之人,天長日久修煉,由內而外產生的力量,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威壓的具象化產物。”
“隻不過,功法不同,有的人炁會較強,有的則是很平和。”
“宗師級別的,會比較明顯,但是大多都收斂了,可也有某些人,喜歡拿出來裝逼。”
秦雲不以為然,他一眼就能看出,這老頭也就練氣中期到大成之間,實力估計還不如他之前遇到的黑衣刀客。
“這麽說來,他是給我們下馬威?”蘇晴蹙眉道。
“沒準,他根本就不懂怎麽收斂威壓”,秦雲笑道。
蘇晴撲哧一笑,被他這麽一調侃,心中倒是平靜許多。
秦雲感知了一下,確認徐美鳳是在家中,並沒被挾持,對方還算有點腦子,知道他的容忍底線。
他這才走到山崖邊,開口道:“有什麽事?”
老者轉過身來,五官輪廓深邃,依稀能看出,當年也是一個美男子。
一雙眸子裏,滿是歲月留下的滄桑。
“年輕人,你不該先問問,我是誰嗎?”
秦雲無所謂道:“無非是柳家的老祖宗一輩的人物,王族有一兩個宗師坐鎮,並不稀奇。”
“後生可畏,見了我還能如此淡定,年輕人裏,你是頭一個。”
老者自認,自己一百多年的深厚修為,讓他平時的威壓就非同尋常。
就算江南王柳司空見了他,也都會非常拘謹,可秦雲卻是根本沒有影響。
“帶著兵把我家圍住,嚇到了我母親,你最好說出一些讓我能接受的理由。”秦雲毫不客氣。
什麽老祖宗,能有他五百多歲老麽?
“你家?”
老者搖頭道:“年輕人,這玉皇山,我在八十年前就已經居住過,我在此隱居了三十年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