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西洛夫不理解這句話,既然個人的力量救不了所有人,那麽什麽力量才可以?
帶著這份疑惑,布魯西洛夫便繼續牽引著白馬,帶著瑪利亞往西麵走去。
不知走到多遠,他們來到了一座村莊。
村莊不大,依靠在一條河畔邊上,看起來十分寧靜。
因為是接近河畔,所以邊上都有農田。
隻是,這些農田都不屬於農民,它們隻屬於這裏的地主。
就跟農奴製一樣,盡管進行了社會改革,也見不到半點成效。
為什麽會這樣?
這一天,布魯西洛夫心中多出了很多疑問。
他們二人進入這座村莊,可是映入眼簾的村民,卻是死氣沉沉。
因為這座村莊正在準備一場死刑。
負責執行這場死刑的人是這裏的地主。
身材肥碩的地主走上高台上,在他身邊站著幾個保鏢。
他看向那三名麵如死灰的死刑犯,又看向圍觀過來的村民,臉上裂開了惡心的笑容。
“這三個十惡不赦的人犯下了叛國,搶劫,掠奪和殺人罪行,根據法律,他們將會被處於死刑。”
“村民們,我希望你們永遠記住他們三人的下場。”
白馬很高的原因,坐在上麵的瑪利亞看得一清二楚。
本以為這隻是一場普普通通的絞刑而已,卻不料,站在她邊上的一名青年暗罵一聲。
“醜惡的死胖子。”
死胖子?
很顯然,他罵的就是那位地主。
瑪利亞覺得裏麵有什麽蹊蹺,便低下頭向這位年輕人問道。
“這位大哥哥,這三人不是犯下了叛國,搶劫,掠奪和殺人罪行嗎?怎麽你們都好像很不滿似的?”
“犯罪?不,他們根本沒有犯罪,他們三人都是好人!”因為憤怒,這位年輕人的麵容逐漸猙獰:“全都是這個地主的壓榨才會逃走,他們根本不是罪人,真正的罪人是這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