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林間。
輕柔的風,吹拂而過,帶上一絲絲草木的芬芳香氣。
灌叢很高,已經到了大腿邊上。
身後二人已經下馬趕來,緊緊站在瑪利亞兩側。
她就這樣看著前方,拿出一個口哨,朝著天空吹響了節奏。
不久,草叢微微晃動,說起了話來。
“你是……聖彼得堡那邊的同誌嗎?”
那聲音略顯幼嫩青澀,像是一個剛成年孩子。
身邊二人已經提高警惕。
盡管這裏是совет公社的領地,但在這個通訊設備嚴重缺乏的時代裏麵,敵友識別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必要時,要得對上很長的一段暗號才可以。
瑪利亞這段口哨就是暗號之一。
隻不過,如今的совет公社已經轉入地下,分布在俄國各個角落,其暗號自然也會有所區分。
高加索地區的暗號是一串黑話,十分複雜。
聖彼得堡的暗號就比較簡單,是一段不同節奏的口哨,瑪利亞剛才所吹響的,就是如此。
很顯然,對方聽出來了。
順著聲音看去,瑪利亞看向那會說話的草叢,溫柔地說道。
“是的,從聖彼得堡過來,你將這個徽章拿去,給約瑟夫看,他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約瑟夫?!
躲藏在草叢裏的孩子微微一怔,這可是他老大的名字啊。
瑪利亞見對方沒有立即出來,便是知道他還在警惕提防。
如果他們三人稍微做了什麽不自然的動作,迎接而來的,必然是潛伏在四周的武裝突擊。
將勳章往前麵一拋,瑪利亞便騰出雙手,盡可能讓其他隱藏起來的人看見。
這枚勳章是代表著自己的主席身份。
還是那個問題,敵友識別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二戰的時候都經常出現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情況,就更不用說連一戰都還沒開始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