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爾任斯基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瑪利亞。
這簡直就是瘋子一樣的行為。
可是,細細一想,也並非不可執行。
совет組織內的成員多半都是脫下偽裝就能融入城市的大眾麵孔。
能夠被寫入通緝名單,且基於高度重視的人,也就隻有約瑟夫了。
這是一項榮譽,совет組織內不少成員以自己被寫入通緝名單而感到自豪。
相對而言,其他成員則顯得更加安全。
特別是在這個通訊設備與監控設備不發達的年代裏,隻要你脫下совет的標誌,根本沒人可以發現你就是совет成員之一。
在與警察和當地政府士兵進行遊擊戰時,約瑟夫就曾經派過不少人滲入當地警察局內。
這樣的行為確實成功了,而且給組織帶來了無法形容的便利。
然而,這樣的行為隻可用在單兵滲入上麵。
理由很簡單,在俄國境內,又或者全世界國家裏麵,沒有任何一方勢力會將城防安全交給他們。
在這些人眼中,совет組織就是一個土匪一樣的性質。
隻有完全消滅,才能夠感到安全。
就算是一些著名的社會主義黨派裏,也多半是其他黨派所要針對與提防的存在。
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一方勢力,會對這樣的紅色勢力放鬆警惕。
隻不過,察裏津不一樣。
“我是一名俄國公主,向日葵大公,察裏津市長,可在此之前,我更是совет的主席之一。”
她如此說著,十二月末的陽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映出了光輝。
“既然城市內的警察變得如此腐敗,那麽,就由我們組織的人進去替換。”
說到這裏,瑪利亞激動地站了起來。
正欲再說,卻又止於唇邊。
這個計劃確實很瘋狂。
安保局的人這才剛離開,誰都不能保證城市裏還有沒有安保局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