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同誌的信寫了很多。
一封信下來足足有五頁紙,每一頁紙都寫滿了東西。
列同誌說。
這個國家已經病了,病得很重,就像是一個得了晚期腫瘤的患者一樣。
然後他又說道,必須聯動所有無產階級一起抗爭。
他說了很多話,沒有半句是多餘的,一字一句,敲打著瑪利亞的心髒。
在信封下麵的還有好幾本雜誌。
上一次,瑪利亞托侍女買來的《火星報》雜誌是第六十八期。
如今與回信一同寄來的,是六十九期到七十八期雜誌。
每一本《火星報》雜誌都帶有濃厚的書頁氣息。
略顯泛黃的書頁,足以證明她們被翻過很多次,閱讀過很多次。
待瑪利亞翻開其中一本時,她驚訝發現,這些雜誌裏麵居然還有列同誌親手寫下的注釋。
這一晚,瑪利亞開心得像個懷春少年一樣。
抱著這些書,如獲珍寶,徹夜難眠。
這些帶有列同誌親自注釋的雜誌是寶藏,無法以價值衡量的寶藏。
可高興之餘瑪利亞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為什麽隻有七十八期《火星報》,其他的呢?
她記得,市場上已經出到了第110期了。
突然間她想起了一件事。
那是上一年所發生的事情,盡管這件事並沒有驚動皇室內部,但也讓瑪利亞注意到了。
那是社會民主工黨的分裂。
盡管沒有收到為什麽分裂的信息,也不知道分裂成那些組織,但很顯然,這次分裂也讓《火星報》編輯部投向了資本的那一方。
因為,在她讀過最新一期的《火星報》,裏麵的內容不再以工人和農民為主要目標,反而是將話題重心落在資本產業那裏。
很顯然,現在的《火星報》已經不再是列同誌所期待的樣子。
這也就說明,《火星報》無法成為開拓底層人民思想的雜誌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