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遠方,天與地的交界處,浮起金色的光彩。
剛露出魚肚白色的曙光,燃得天上的雲彩,一片五彩繽紛。
早上六點三十五分。
鬧鍾鈴響起了,捷爾任斯基也從睡夢中醒來。
機械般的作息習慣,讓他養成了晚睡早起的習慣。
曾經,瑪利亞就因為他這樣的習慣而勸說過很多次。
‘我的好同誌啊,早睡早起,長命百歲啊。’
這是自家主席的勸說,身為主席身邊的助手,他定然聽從。
‘是,我明白了。’
捷爾任斯基如此回答。
隻不過,一轉頭,他又開始熬夜處理公文。
察裏津剛走上正軌,無論是警察局內的反貪汙,亦或是對待城市社會內的所有黑惡勢力,這些事情都需要他這個首腦去處理。
為此,可以稱得上同事兼朋友的布瓊尼也吐槽過自己。
‘為什麽不將一些不太重要事情交給手下處理呢?’
‘難道,你就不能讓自己輕鬆一點嗎?’
他的話,讓捷爾任斯基嚴正言辭地拒絕道。
‘群眾的事,沒有小事,身為鍥卡主要負責人的我,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處理不好,又怎麽配得上這樣的職位。’
最後,布瓊尼放棄了勸說。
他也知道他們這些совет幹部,必須要負起自己的責任。
隻不過人終究是人,不可能是鋼鐵,有些時候還是得休息一下,不能給自己太大壓力。
可是,捷爾任斯基卻對此進行了反駁。
‘要給我工作,我就能一直做下去。’
無奈之下,布瓊尼隻要將此事告知給瑪利亞,然後被瑪利亞‘強迫’命令,硬生生給他拉出了些許休息時間。
‘如果連你都不遵守作息時間,那且不是就違反了我們自己定下的工人時間嗎?’
這樣的理由讓捷爾任斯基無法反駁,所以他接受了這一要求,同時也很完美地遵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