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葉夫根尼帶著自己的親信部隊,離開了聖彼得堡。
一周過後,日俄戰爭的戰況傳到了冬宮。
曰軍已經占領了旅順外圍,俄軍撤入堡壘,雙方開始陷入僵持當中。
這次日俄戰爭的總司令庫羅帕特金已經準備撤軍,等待援軍到來。
然而,正如布魯西洛夫所說的那樣,庫羅帕特金性格猶豫寡斷,在被皇室和葉夫根尼等主戰皇室派的人強烈要求,一定要保住旅順海軍基地。
於是乎,遼陽會戰蓄勢待發了。
瑪利亞之所以知道這些消息,最大功臣便是自己的姐姐奧莉佳,然後就是布魯西洛夫。
不久之前,布魯西洛夫鎮壓了一處叛亂,立了大功的他深得沙皇喜歡。
於是乎,他開始能接觸沙皇身邊的一些重要事情。
在整理完所有信息之後,瑪利亞開始覺得自己是多心了。
就論現在的俄國高級將領裏麵,其指揮能力遠不如曰本那邊。
為此,瑪利亞又繼續著自己的著作。
這本著作是參考未來的神作《狂人日記》。
這不是文抄公,瑪利亞隻是記得裏麵的部分內容,可是要讓她一字不差的默寫出來。
很難,幾乎不可能。
可瑪利亞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打算。
周樹人先生是她的尊敬的人,她不會以‘偶像’兩個字來形容,因為她認為這是一種侮辱。
所以對於她來說,周樹人先生是她的啟蒙者。
“任何人都不能阻擋曆史的車輪。”
他曾在北大學校麵對千萬學子,如此說過。
上輩子,瑪利亞與他相隔百年。
這輩子,瑪利亞與他相距千裏。
可是,思想與覺悟,沒有時間限製,也沒有距離限製。
這一次,她沒有使用鋼筆。
擺放在桌麵上的是侍女小艾米特意從一些到來俄國留學的學子那裏買來的毫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