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達成了。
雙方碰了一杯,瑪利亞保持著自己的微笑,古斯塔夫依舊是那紳士般的風度。
古斯塔夫還透露了一些消息。
那幾個機床是用來製造螺絲等小件的機床,畢竟重型軍火機床他不可能賣給瑪利亞。
對此,她答應了。
察裏津那邊也有工業機床,隻是數量不多,而且精度不足。
在製造炮彈和子彈時,就經常出現因為精度無法保證而導致子彈或者炮彈出現嚴重問題。
或是啞炮,又或是容易炸膛。
這可是十分嚴重的事情,所以她很需要克虜伯的高精密機床。
就算是製造螺絲的,對她而言,也十分有用。
隻不過交易後要怎麽去做,這一切都要靠瑪利亞和身邊同誌們的操作。
而且,擺在自己麵前的,是這些機床的可靠性與如何運回去。
可靠性並不難理解。
工業機床有很多種,有些機床負責製造大型部件,有些機床則是製造比較精密的零件。
俄國並不是沒有機床,但它們的精密度與英法德三國相差甚遠。
這就像是未來的芯片光刻機類似,國內確實是有光刻機,但其精密度仍未到頂尖水平。
但這並不是什麽難事,最難的是如何堅持並且衝破困境。
現在的俄國工業就跟未來的故鄉芯片產業有著一定的相似度。
故鄉要發展芯片,注定是要一步步發展,然而發展的過程中必然會麵臨芯片荒和芯片市場問題。
芯片荒就是字麵上的意思,被美麗國以低劣手段給打壓了,以至於國內對芯片的需求陷入停滯。
然後就是芯片市場,芯片是一種十分特殊的產業。
芯片更新速度太快,導致市場對芯片的更新換代也十分的快。
而高級芯片的成本很快就會被市場的巨額消費給稀釋掉,這就導致市場上永遠都是高級芯片的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