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未來的紅色浪潮內保存性命,瑪利亞從很早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法子。
打不過就加入。
當然,那個時候的她,所想的並不是托派,也不是斯派。
在這個紅色大國裏麵,她尊敬的偉大導師是弗拉基米爾同誌。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把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弗拉基米爾身上。
可現在,她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弗拉基米爾確實可靠,可他現在遠在德國,讓他回來不單危險而且困難。
既然如此,那何不就近原則呢?
約瑟夫本身的能力就很出眾,他既然能夠從底層爬到領導層上,其能力毋庸置疑。
如果說弗拉基米爾是擅長理論上的研究,那麽,約瑟夫就是行動派。
他會親自趕赴工廠,宣傳社會的理念,鼓舞工人為自己的權益而做鬥爭。
盡管未來的他會做出很多錯事,但那都是未來,而且有自己這隻蝴蝶在,也不一定會重犯錯誤。
現在,應該著重於眼前。
況且現在的約瑟夫傷勢還未痊愈,讓他離開實在是太危險了。
瑪利亞收起自己的信件,從而轉移話題,與他一起討論了起來。
她問了很多工人的問題,現在的工人生活水準如何,需要怎麽樣的利益,要如何組織起工人,組織起來後又要如何去做。
約瑟夫回答了她的很多問題。
工人的困難與訴求,資本的無情與剝削,地主的折磨與冷酷。
二人一直在聊,聊了很久,收益甚多。
瑪利亞驚歎約瑟夫的領悟,在文學方麵他確實不如托洛茨基這樣的學者,說法方式也十分直接,可是他的獨特見解卻讓瑪利亞印象深刻。
他認為,要解決目前的主要問題,就應該從根本中出發。
“根本在哪裏?又要如何出發?”瑪利亞如此去問。
“根本在於社會的貧富差距,我們應該從工人群體出發,調動所有人的積極性,然後進行罷工遊行,聯合所有底層人民,激發他們的覺悟,給沙皇政府和資本家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