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彼得堡,冬宮。
沙皇尼古拉二世發出的怒吼,他將怒斥群臣辦事不利,所有人都不敢抬起頭來。
有人提議進行國家改變。
更有人提出會議一說。
可但凡會出現動搖沙皇地位的建議,全都被尼古拉二世給壓了下去。
他想起了拉斯普廷的那一席話語,心有餘虧,希望他能為自己的帝國祈禱。
祈得上帝的祝福與保佑。
拉斯普廷答應了這一請求,並且暫時性離開了冬宮。
祈禱一事需要時間,如今擺在尼古拉二世麵前的是,極大的社會壓力。
俄國不像英國德國法國這樣的海權國家,他們擁有其他島嶼殖民地,可以源源不斷的為本國輸送血液。
在麵對如此龐大的戰爭債務,俄國決定從內部開始剝削。
誰有錢,就剝削誰。
於是乎,俄國境內的資本家都被增加稅收,對農民的糧食征收也同樣加大。
資本家被沙皇剝削,他們就對底下工人進行剝削。
這一點,瑪利亞充分體驗到了。
從一開始的兩塊麵包削減成一塊麵包後,就連工錢薪水也被減少了一半。
生活環境越來越惡劣。
工人的怒火,也隨著這一月的剝削之下,被凝聚了。
這一天,秋季末,天上卻下去了大雪。
大雪紛飛,染得天空與大地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顏色。
聖彼得堡這位高貴的女士,身披銀素,內在卻早已陷入一種無法根治的病態。
這一日,工人的怒火被推到了頂點。
遭到無限壓製的怒火怨氣,隨著一道槍聲,被完全釋放出來。
這一槍,是瑪利亞命令約瑟夫開的。
“怒火足夠了,約瑟夫同誌,我們該排練排練了。”
排練?約瑟夫不懂,這算是什麽排練。
雖然不理解,但他還是開啟了第一槍。
槍聲劃破了寧靜的早晨,伴隨著第一縷陽光出現,工廠內的所有員工都開始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