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托洛茨基還不是一名布黨成員。
當然,他也不讚同孟黨的部分主張。
他還以極為嚴厲的態度批評過自由派,他認為隻有社會民主工黨才可以組織起全國性起義。
可是,社會民主工黨已經分成了兩半。
在《火星報》社報中,托洛茨基幾乎與查蘇利奇和馬爾托夫在一起,因此經常性受到他們二人的影響。在那個時候,他認為弗拉基米爾的思想和理論過於枯燥平凡。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和見識的增多,他開始認可弗拉基米爾的想法。
隨後,《火星報》內部編輯發生了分歧。
骨幹編輯普列漢諾夫對托洛茨基十分不喜,這份不喜情感裏麵,有不少嫉妒的成分。
因此他處處反對托洛茨基。
而這個時候,弗拉基米爾站了出來。
他維護著自己,提拔著自己。
所以,就算現在的他還不算是布黨的人,但無論是理性亦或是感性上,都已經偏向於布黨。(在1905年大運動期間,弗拉基米爾一開始認為совет會成為敵人,托洛茨基則強烈建議布黨與совет合作,最後布黨與совет合體了,但那都是後話。)
來到基輔之後,他率先認識的人正是列昂尼德·克拉辛。
然後,在這段時間裏麵,他們經常見麵。
由於托洛茨基有一個‘少尉’的身份作為掩護,加上基輔警察的警惕性遠不如聖彼得堡,因此,現在的他並不會遭到懷疑。
當然,僅限於現在。
不得不說,托洛茨基很欣賞這位布黨成員。
他是一命卓越的技術專家,而且還是一名成功且出色的工廠負責人。
屬於背叛了資本階級的同誌。
根據謝多娃的介紹,他在布黨集團裏麵,其地位僅次於弗拉基米爾。
隻不過他與弗拉基米爾的立場不太相同。
他更傾向於‘調和’,也正因如此,弗拉基米爾才會讓一直留在基輔內的克拉辛照顧下托洛茨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