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紅色瑪利亞

第68章 達爾文主義者

她隻是默默地注視著這位教授,她總覺得這位教授很不簡單。

或許,隻是自己的錯覺?

一整晚沒睡,滿腦子都是書本上的各種理論知識。

很快,斯托雷平開始了教學。

盡管聖彼得堡大學內的教授老師都是知識淵博之人,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懂得如何傳授知識。

他們的教導方式多是枯燥乏味。

就算是布魯西洛夫,也擺脫不了這樣的問題。

曾接受過布魯西洛夫教導的瑪利亞對此深有體會。

隻不過,布魯西洛夫不喜歡教導理論知識,所以更多的時間,都是在實踐中進行。

無論是騎馬,亦或是開槍,刺刀搏殺,都是如此。

就算是演練戰術,也會組織學生們進行假想敵訓練。

這已經是一種十分超前的教導方式,隻能說不愧是布魯西洛夫將軍。

當然,眼前這位教授的教學方法也很特殊。

他不會把枯燥的公式給陳列出來。

相反,他更喜歡去舉例子。

希臘時期的民主製、古羅馬時期的共和製、中世紀的領主自管,甚至連東方的大清也成為他的舉例例子。

現在的大清可還沒有亡啊。

說著說著,他就開始講話題重心放在一些重要的經濟學理論上麵。

隻不過,他卻不是直接從經濟學理論開始講起。

達爾文的《物種起源》,成為了課程的鋪墊。

“同學們,從《物種起源》的角度來看,人類的思維更喜歡確定的東西,因為這樣能夠帶來安全感和穩定性,畢竟人類的首要任務是繁衍,生存是一個文明的第一需要。”

“所以,在一個物種出現危機的時候,首先要思考的,是如何生存。”

“小到人,家庭,大到城市,國家,都需要思考如何生存。”

“但有一點我必須說明,生存是相對的。”

“一個國家的資源終究是有限,可人是能夠無限製的繁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