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三公主,他反而更加懷疑二公主。
並不是懷疑她本人,而是感覺二公主的反應十分微妙。
至今為止,他都無法忘記二公主那奇怪的表情。
似乎在害怕,有似乎在隱瞞著什麽。
他記得,自己試探時恰好用了血腥星期日的工人運動為例子。
莫非,與這有關係?
當然,或許僅僅是害怕而已。
這場對工人運動的血腥鎮壓,確實會讓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感到害怕和不安。
試想一下,一直為你工作的奴隸,突然間聚集在一起,並且朝著你發怒,狂吼。
別說隻是女孩子的二公主殿下,就算是沙皇陛下也會感到不安。
要不然,也不會有杜馬會議這一組織的出現。
或許,該試探一下貴族。
不單隻有貴族,就連俄國內的一些官員也應該試探一下。
他對俄國現在的大部分官員都很不滿意。
‘就是一群無用的飯桶。’
曾經在沒有人的情況下,他如此罵道。
俄國的現狀確實如此,唯一讓他敬佩的人,隻有謝爾蓋·維特。
可是,他卻出賣了國家利益,成立杜馬會議。
實在是讓人失望。
平服好心情後,斯托雷平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喜歡在這種安靜且充滿學習氛圍的環境下進行工作。
特別是學校這種充滿朝氣的環境。
工作起來充滿精力。
相對於斯托雷平的心思,瑪利亞則顯得更加緊張。
剛才的冷靜,僅限於表麵而已。
在教授離開之後,她才緩過氣來。
斯托雷平確實是知道了些什麽,但並不明確,所以才會進行試探。
或許,自己並不是他的第一個試探對象?
各種心思在腦海中不斷躍動。
然後,一不留神,又被安娜蘇給撲在身上,就像一條八爪魚似的。
“瑪利亞,幫我寫作業啦。”大口大口地吸著,安娜蘇就像個變態癡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