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很多人都感到了恍惚。
上一年的工人大規模運動,就像是昨日的情景。
他們對聖彼得堡的破壞曆曆在目。
可如今,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
工人待遇確實是得到了改善,但其待遇還達不到совет公社所提出的要求。
杜馬會議內,工人代表有很多,совет公社隻是其中之一。
他所提出的要求,都是符合工人所需要的要求,
就連在歐洲其他國家最為常見的八小時工作製度,也是совет公社的要求之一。
然而,這個工時製度隻推廣到一些重要工廠裏麵。
至於其他工廠,仍舊如此。
совет公社的努力仍在繼續,其他階級的代表也同樣在為各自階級的利益而做鬥爭。
一時間,杜馬會議熱鬧非凡。
看著手上這張紙條,瑪利亞大概了解到現在的杜馬會議現狀。
可謂是‘群魔亂舞’。
各個階級都為了爭取利益而做鬥爭,然而他們並不團結。
更有甚者,為了獲取更多利益而傷害其他階級。
資本階級尤為明顯。
身為內閣首相的謝爾蓋·維特有意無意地偏向於資本集團,導致很多政策都難以實行。
當然,交談還在繼續,並沒有立即撕破臉皮。
但這樣的現狀並不會持續太久,瑪利亞對此深信不疑。
將小紙條燒成灰燼,瑪利亞又重新回到了正常學生日子當中。
可是正常的學生生活注定不會長久,特別是在這個充滿革命熱血的時代裏麵。
首先是安娜蘇。
在學習成績中,這間宿舍存在著兩個極端。
一個學霸,一個學渣。
瑪利亞的學霸幾乎讓同年級的人都清楚,她的成績和知識水平直逼高年級學生。
反觀安娜蘇,妥妥的一個學渣。
學堂上睡覺,下課後去跟其他小團體聚集,認識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