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空氣,夾帶著陣陣卷煙的臭味,幾乎讓人感到窒息。
克拉辛已經離開了,他所留下來的,隻有那濃厚的煙味。
幹淨的木凳上,瑪利亞翹著雙腿,雙手交叉在腮下。
蔚藍色的眼睛,倒影著唯一的火光。
應是呼吸的原因,又或是彌漫在四周的煙的原因,火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
在這滿是黑暗的鐵屋子內,顯得格外微小,脆弱。
卻又堅強不屈地燃燒著自己的生命。
“……”
坐在板凳上,瑪利亞已經知道自己要怎麽做了。
忙,她是必須要幫的。
可是,要怎麽幫,那就得從長計議。
況且,托洛茨基這個人恃才傲物,她必須預防對方不肯接受自己幫忙的情況。
特別是首都監牢,就連她這樣的公主都很難進去,更別其他人了。
所以,要營救托洛茨基幾乎不可能。
瑪利亞接下這個請求,但她也讓克拉辛做好心理準備。
救人,不一定會成功。
保衛部本身就是一個威脅,他們極有可能會對托洛茨基這樣的重要人物進行看管。
等待的,就是他們這些營救者。
釣魚執法嘛,瑪利亞可熟悉了。
回到了學校後,瑪利亞仍在思考這個問題。
突然,安娜蘇從後麵殺出,嚇了她一跳。
可正準備如往常那樣抱過來時,卻突然間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
一臉嫌棄看著瑪利亞。
“我說啊,你身上的味道怎麽突然間這麽重了。”
“啊?”
我的味道很重嗎?
盡管俄國人的體味會稍微大了點,但瑪利亞在四位公主裏麵,是體味最小,而且最為細膩的一個。
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麵確實是殘留著卷煙的味道。
因為一直留在那間房間裏麵獨自沉思,所以瑪利亞身上沾了不少味道。
“瑪利亞,你喜歡抽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