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依舊在搖晃,室內的溫度越來越低,三人都忍不住地顫抖著身體。
然而,眼中卻亮起了光。
原本被掛在上麵的油燈,已經三人合力給取了下來。
裏麵有托洛茨基所需要的兩種東西。
火和油。
由於這是煤油,所以還沒有立即凝固,但已經有這一趨向了。
托洛茨基借用這個煤油,點燃了車廂內的幹草。
很快,火焰燃了起來,溫度也隨之上升。
滾滾濃煙隨之蔓延在車廂之內,透過門隙飄了出去。
保羅趴在木門上,一邊敲打一邊大聲地喊道。
“救命啊,車內著火啦!”
盡管他們都是被流放的犯人,他們的任務是押送,不是處死。
況且,更加要命的是這一節列車車廂出現火災。
伴隨著濃煙的蔓延,負責把守這一節車廂的士兵頓時就慌了起來。
抄起手上的槍和鑰匙,就往車廂裏跑去。
一旦車內著火,遭殃的絕對會是自己。
完全沒想過究竟為什麽會出現火災,他隻是叫了一聲其他同伴,便自己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過去。
鑰匙哐啷啷的響著。
伴隨著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熊熊烈焰。
還有,一個逐漸放大的拳頭。
“誒?”
士兵愣了一下,腦殼一痛,整個人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泰勒揉了揉自己的拳頭,示意身後二人跟上。
托洛茨基比較直接,先從對方身上搜刮出鑰匙,給三人解開手銬腳銬。
同時,三人再這名士兵身上分了武器。
步槍給了泰勒,小刀給了保羅。
托洛茨基則拿著一把左輪。
“我們得往走去控製台,奪取控製室才有活下來的希望。”托洛茨基如此說道,
他熟練地檢查著手槍內的子彈。
盡管他一直以來都是在《火星報》編輯部裏工作,但這並不代表他對槍械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