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認為,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革命者。
瘋子和即將成為瘋子的人。
因為革命並不如書上所描繪的那樣波瀾壯闊。
你要想革命,就必須忍受寂寞和孤獨,麵對失敗與死亡。
有時候,你可能一整天都呆在房間裏,思考著一些很難處理的問題。
有時候,你還得為自己的溫飽而做考慮。
平凡的事情,往往都會摻雜在革命事業裏麵。
而這些平凡,並不會被寫在書本上。
所以,每當翻開教科書,裏麵的寥寥幾筆,便是他們的一生。
波瀾壯闊,卻又縹緲神奇。
也正因如此,托洛茨基才會將革命者分成這兩部分。
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瘋子。
在1905年的工人大運動中,他冒著極大的風險回到俄國境內,並且組織起最後的工人對抗。
在出發前,身邊的人都勸自己不要回去。
他們這些革命者,就應該留在安全的地方,編寫文稿和理論。
動刀動槍的事情,按理說交給其他人就在足夠了。
可是,真的如此嗎?
托洛茨基放棄了爭論,他毅然前往聖彼得堡,成為一名瘋子。
可當他來到了совет公社,並且暫居了一段時間後,他才發現。
瘋子,也是有區別的。
他到往過很多工廠,也在裏麵見識到很多東西。
髒、亂、差。
工廠內私鬥成風,工廠外黑幫亂象。
然而這裏卻顯得格外的不同。
以普提洛夫工廠為中心,沒有黑幫,治安也得到了保障。
совет公社在聖彼得堡東西兩個工業區修建了不少基礎設施。
四處可見,都是一些大字報,上麵寫著совет所提倡的內容。
‘學習,可以改變未來。’
‘開水,能夠健康身體。’
‘團結,可以勝過一切。’
‘勤奮,必將創造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