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爛尾樓位於監控死角,但是想要去爛尾樓,就必須要在分岔路口拐彎下高速,而這個路口是有監控的。
這條岔路的盡頭除了爛尾樓,還有一個磚廠,隻要是從這個路口轉彎,不是去爛尾樓就是去磚廠。
每天來往磚廠的車輛不少,運屍的車輛混在這些車輛之中,很難被發現。找磚廠去一一核實7天內每一輛拐進來的車,也是一個大工程。
還不如成澈依靠強大的觀察和記憶力,去尋找和發現在酒吧附近和爛尾樓附近出現的同一輛車。
以他一個人的能力去代替多人長時間的工作量,這不就是他這個圖偵顧問存在的必要嗎?
一直到淩晨4點,成澈的眼皮打架,再也撐不住,他也沒有找到兩處地點附近的重合車輛。
莫非,運送個屍體還要中途換車?凶手這麽謹小慎微?
要真是這樣,成澈真的要打持久戰了。
不知不覺中,成澈已經趴在桌上,半睡半醒間,他的大腦還是沒有停止運轉。
突然,成澈一個激靈,坐直身體,瞪著眼,他注意到了之前一直忽視的盲點!
……
祁興言和王愷再度來到梁永佑的家。
祁興言認同違禁煙的推理,但是這其中也確實有說不通的地方。那三個問題不能解釋的話,這個推理便不能成立。
來問問梁永佑試試看吧,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楊秋霜販賣違禁煙的事,那句“你窮瘋了嗎?”指的是不是這件事。
晚飯時間,梁永佑的餐桌上隻有一包泡麵。
從前,他被兩個女人愛著,照顧著,如今,兩個愛他的女人都離他而去,隻剩下這麽一個冷冰冰的房子。
祁興言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出他們懷疑死者楊秋霜販賣違禁煙的事,這個罪名很大很大,是販毒。
祁興言正在組織語言,隻聽身邊的王愷安慰梁永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