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局看了厭蠢症殺手的挑戰書,又增派了人手保護魏彬和吳迪,甚至派人去拘留那三個女生的派出所蹲守。
這72小時,他們表麵上會有所疏漏,魏彬和吳迪那兩邊,他們都給厭蠢症殺手留了一條看似能夠避開警方監視的通道,實際上派人更加隱蔽地守在那裏,等待魚兒上鉤。
事到如今,不得不對魏彬和吳迪說明實情,畢竟這關係到他們二人的安危。
成澈守在吳迪家中,跟吳迪的父母一起,把如同驚弓之鳥又委屈萬分的吳迪圍在中間,打算就這樣度過72小時。
祁興言守在魏彬家中,跟對一切都無所謂的魏彬大眼瞪小眼。
第一天,安然無恙。
第二天,沒有異常。
第三天,魚兒依舊沒有上鉤。
從監控中張百達接過信封開始計算時間的話,距離72小時隻剩下4個小時。
祁興言越發心慌,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祁助康在愚弄他們。
祁興言打從幾乎認定厭蠢症殺手就是祁助康之後,一直在重新回憶兄弟倆的日常,他越發認定,祁助康對他的感情之中,嫉妒和憎恨超越了親情。
如今,他祁興言是警察,是分局的刑偵大隊長,是執法者;而祁助康是個沒有身份、失去左眼、失去兒子、手臂留下殘疾的在逃犯。
他們倆打從出生開始,走的就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身處一個家庭的時候不同路,分開之後更是不同路。
祁興言背負著祁助康的欺騙愚弄,愧疚自責,卻逆襲向上;祁助康以為脫離了那個家能重獲新生,報複了父母和祁興言能夠得償所願,卻不斷下墜。
站在祁助康的角度去設想,如今的他一定是憎恨祁興言的,比從前更恨。
18年前,祁助康就愚弄了祁興言;如今恐怕是故技重施,祁助康要在愚弄祁興言的過程中享受勝者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