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詢實裏,60歲的鮑增顯麵對祁興言和王愷,瑟瑟發抖。
“說說吧,為什麽這麽著急搬家?”
跟興奮的王愷相比,祁興言顯得稀鬆平常,像是隨意聊天一樣提問。
他跟成澈英雄所見略同,如果真的是劉麗嬌的同夥,案發後一大早就大張旗鼓地搬家,是生怕警察注意不到他?
“兒子讓我搬到他家。”鮑增顯的心虛寫在臉上。
“既然這樣,我們可以聯係一下你的兒子兒媳確認一下。”
“不,不要!不要打擾他們!”
祁興言沒了耐心,索性抓住鮑增顯的軟肋,“鮑增顯,如果你不配合我們,我們隻好去打擾他們小兩口。到時候鄰裏鄰居,包括孫子的學校都知道你跟命案扯上關係……”
“你們到底想怎樣?”鮑增顯果然急了。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我,我不能說!反正我說了,你們警察也不會信,又何苦逼我?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
祁興言了然,看來這個鮑增顯也是個迷信老頭。
“該不會,你知道索命的厲鬼到底是誰?”
“不能說,不能說,說了我也會跟老郭一樣。”
“怎麽?你跟郭棟梁一起招惹了這位厲鬼?”王愷好奇。
鮑增顯先是搖頭,想到什麽後又用力點頭,“不止我們兩個,還有好多,好多,有幾萬人,也許……幾十萬?活下來的都招惹了他。”
王愷看著祁興言,不知所措,他是第一次遇到問詢對象說胡話的情況。
祁興言算是看出來了,他們再怎麽問都是浪費時間,必須要請外援。
出了問詢室,祁興言吩咐王愷,“汪福泉還在局裏吧?有請汪大師在進去之前最後一次發揮餘熱。”
……
半個小時後,鮑增顯失魂落魄地走出分局。
“老哥,你是不是郭棟梁的鄰居?”
鮑增顯感受到身後有人拍他,回頭一看,雙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