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達像是被電著一樣,全身劇烈一抖。
果然不出所料。
剛剛張百達的話說了一半,中途改了方向。他原本想說的應該是:我以前也當過護工。
張百達以前當過護工,這一點祁興言和成澈都知道,甚至這一點也是成澈選擇張百達來照顧白朗的加分項。
如今張百達說話時特意避免再提及護工,讓祁興言起了疑心。
表麵看來,張百達沒有殺害白朗的動機,也沒有嫁禍成澈的動機,可如果他跟劉麗嬌有密切關聯呢?
劉麗嬌,那是祁興言和成澈第一次合作的案子中,被他們兩個親手送入監獄的殺人凶手。
劉麗嬌也當過護工,而且樣貌出眾,能夠迷倒被她照顧的病患,自然也能迷倒護工同行。
這個猜測沒什麽別的依據,所以祁興言也不抱太大希望,隻是想要試探一下,沒想到張百達的反應坐實了祁興言的猜測。
“你在為劉麗嬌報仇?”祁興言絲毫不掩飾對張百達愚蠢的鄙夷。
“什麽劉麗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張百達埋頭,不敢直視祁興言。
片刻後,張百達突然想到了為自己澄清的說辭,“那包芝麻糊我碰都沒碰過,倒是成澈,他背對攝像頭衝泡的時候,絕對有機會下毒。你不去抓他,反而揪住我不放,就因為你們關係好,你就徇私枉法?”
“氰化物哪裏來的?”祁興言才不管張百達說什麽,專注於自己的思路和問話。
張百達用力咬著嘴唇,死死摳著手指,因為恐懼,身體微微發抖,“什麽叫氰化物,我不懂。”
“你這個心理素質,我勸你還是直接招了吧,畢竟也是熟人,我是為你好。”
張百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能夠帶給他勇氣和力量的人和事,突然抬頭,企圖用音量給自己壯膽,“不是我,我沒殺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